2009年3月31日 星期二

釘子

一將功成萬骨枯, 幾多兵卒, 遺棄路中.

昂然直立, 與天比高.

一剎那, 地動山搖, 雖力挽狂瀾, 卻已扭曲變形.

受了傷, 洩了氣, 兇器深不見底.

漆黑中, 一點光在閃耀. 勝負已分, 何必示威?

致命一擊, 不需千軍萬馬, 不必火箭大炮. 一顆釘子, 寸步難移.

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關於鬧鐘

鬧鐘, 相信大家都很熟悉的了, 又不是生活在農村, 要在早上聽見雞啼恐怕是不怎麼可能. 不知現在的小朋友還可不可以看到活雞? 有時我會想, 要他們相信古人聞雞起舞, 其實和迷信真的沒甚麼分別.

回說鬧鐘, 它主要的作用是每朝叫我起床, 不幸的是, 我總會在不知不覺間把它按停. 我試過很多方法, 如用那些按制後每隔五分鐘會再次響鬧, 必須撥弄某些機關才可真正停止的鬧鐘; 也試過把鬧鐘放得很遠, 甚至把它放到床下的書桌上(我的睡床在櫃頂); 也曾經增加鬧鐘的數量, 全盛時期足有四個之多. 每個方法, 起初都蠻有效, 可是我很快便會習慣. 再難的機關, 我也能在無意識間處理掉; 即使遠在床下, 我也可以爬下爬上, 把它弄停而不自知; 鬧鐘的數量更是不成問題, 有時甚至進階到對響聲完全沒有反應, 連按停的動作也可以省下來.

現在, 我已經放棄了. 除非真有甚麼重要事情, 我才會作點特別安排, 如轉變鈴聲, 改變位置, 甚或找朋友幫忙. 平常的日子我只好隨遇而安, 甚麼時候起床, 就順其自然好了. 鬧鍾還是會響, 只是我的起床時間就不怎麼穩定, 不過還好, 總算沒出過甚麼大差錯.

2009年3月26日 星期四

沉默

不是無言以對, 只是相對無言, 千言萬語實不知從何說起. 心, 很亂, 情感也迷亂. 擔心溢於言表, 關心昭然若揭, 真心卻未能清楚看見.

中聽的話, 流於表面; 老實的話, 聽不入耳. 有多少次, 不發一言, 只急得團團轉. 胡思亂想, 心思紊亂, 有口難言, 有苦自知.

不說, 自是不知.

一頓晚飯

環境舒適, 食物精緻, 份量適中, 味道很好.

話題不用太多, 輕輕鬆鬆, 暢所欲言. 有一句沒一句, 說過甚麼, 都不記得了.

沒有刻意的提問, 沒了以往那份壓力, 不再偏執, 不再僵持, 快樂才會重現.

不著意, 不計算, 不討厭, 那樣吃飯才有意思.

2009年3月24日 星期二

請帖

之前提過芬姐的<租樓事件>, 原來由那時開始她便和小林交惡, 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談以及八卦事情以外, 她都對小林不理不睬. 可是一般的同事聯誼, 他們也有一同出席, 雖不至於有說有笑, 但普通的交談還是有的. 所以大家都以為事過境遷, 氣下了便不成問題.

最近小林即將成婚, 向同事們派發請帖, 我們才知道芬姐一直懷恨在心, 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事緣每個同事收到帖子, 不論是否真心高興, 總會寒暄一翻, 說句恭喜. 那知芬姐看到請帖後便立即大叫, 表示自己早已說過不會出席, 帖子是無論如何不會收的. 小林沒有法子, 只好把請帖放到她的桌上, 並且說道不來沒問題, 他整個部門都會邀請, 也不過是一份心意罷了. 豈料芬姐還不罷休, 拿著請帖重申那不是她的東西, 並把它丟到一張公用的桌子上面. 無可奈何之下, 小林唯有把請帖收回.

同事們都被這一幕給嚇呆了, 誰都沒想到芬姐的恨意竟然這麼深, 真不知要讚她一言九鼎, 還是該怪她小氣. 難道她不覺得辛苦的嗎? 恨, 其實也是很累人的. 也有同事試著開解, 冤家而解不而結, 何不趁此婚宴機會, 大家也好下台. 芬姐卻說, 若她出席宴會, 恐怕會按奈不住向新娘子潑酒, 原因是當日下決定租住那個單位的正正是新娘子. 既然她都這麼說, 大家也不好意思再說些甚麼. 恨意, 真的很可怕.

我倒覺得去不去不是問題, 原因也沒所謂, 只是態度實在太過惡劣. 那樣不叫有性格, 只會惹人討厭. 現在的人, 都未免太自我中心了.

2009年3月23日 星期一

放監

昨天應邀出席一個聯誼活動, 邀約的朋友為人熱情, 生性好動喜歡熱鬧, 認識之初已知其性格外向, 多言好事, 是友人堆裡典型的活躍份子. 然而, 當他交了女友之後, 便開始淡出各個社交圈子, 近半年更是消聲匿跡, 彷似人間蒸發. 因此, 收到他的邀請實使我詑異萬分, 後來才知道, 原來是女友出外公幹數天, 機會難逢, 自是要盡情玩樂.

情侶相處是很私人的事, 只是這種猶如坐監的禁制手法, 實在不敢苟同. 即使友人真的愛得瘋狂, 對此甘之如飴; 始終行為與其性格不符, 長此下去把不滿積壓起來, 難保有一天會爆發出來, 弄得不可收拾. 更何況, 聽其言觀其行, 實有無數冤屈無限唏噓, 又豈會是心甘情願? 朋友們實在擔心不已, 但這始終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 唯有他們積極面對, 多作溝通, 找出合適的相處之道, 才能真正得以解決.

相處, 溝通, 我們倒是說得輕鬆. 實際要怎麼做, 卻沒有一套必然可行的方法, 同樣的事情, 每每因著時機, 地點, 人物與心情的不同而有所變化. 我們可以做的, 就是拿出真心, 其他的都只能隨機應變. 只是我相信, 兩個人在一起, 除了愛之外, 彼此的信任, 互相尊重, 個人空間, 自由, 同樣重要. 如果只是勉強的忍受, 或是不斷的妥協, 這樣的關係恐怕也難以持久.

我真的不明白, 為甚麼這麼多人要去控制, 甚至要去改造他的另一半. 究竟, 是因為當初的喜歡太過片面? 還是, 人們只是在追求他們心目中完美的幻象?

愛, 絕不是要去改變另一個人.

2009年3月20日 星期五

總是這樣

一次又一次, 我早說不可以, 即使沒底線, 也不能太不智.

紅的黃的猛跳,心也跟著亂跳, 留留手, 為甚麼不可以?

力量已經不管用, 技術亦已窮盡, 大聲疾呼不過是求個心安, 硬是要死又有誰阻擋得了.

爛攤子, 習慣了. 收拾還好, 至少不用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