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30日 星期一

嘗試

是有點不習慣, 但我仍想試一試. 當然, 現在也不是由我作主, 想要的似乎還沒出現. 輕鬆點, 隨意點, 當作是消磨時間, 便沒甚麼大不了. 是不是時候, 也難說, 始終也過了這麼久, 要開始的已經再開始, 要完結的也清楚了結, 實在也沒甚麼放不下了. 現在只能看機遇, 既不抗拒, 也不勉強, 就讓一切隨緣.

希望來去自然, 難道也是要求過高嗎?

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心有點亂

不期然有點緊張, 那是不該有的期待. 再三思索, 其實還差很多. 冷靜點, 看清楚, 根本就沒事發生過. 過不了關, 早已設限, 一刻衝動, 只會帶來無限煩惱. 不安來自希冀, 幻想多過行動, 美麗緣於發夢, 現實卻容不下這種種.

若說不知, 那是癡人說夢. 若說那是要求太高, 會不會有點不同?

2009年11月27日 星期五

誰是搞手?

大約兩星期前, 大家正悠閒地划著獨木舟, 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閒話.
A : 好耐冇行澗喇, 幾時可以再玩?
B : 係啦, 而家連行山都冇乜搞.
我 : 咁咪行次澗囉, 想行邊度丫? 黃龍? 雙鹿? 或者其他?
C : 嘩! 黃龍好辛苦架喎, 行好鬼耐都行唔完.
D : 係啦, 果次行到天都黑埋呀.
我 : 咁一係行雙鹿啦, 輕輕鬆鬆. 你地想幾時行?
B : 下個唔得... 再下個又... 不如12 月 x 號啦.
A : 好呀! 我果日得閒.
我 : 我要返去check 下先得喎, 唔知得唔得閒.
...
(划艇活動完結, 各自散去)

這兩星期, 沒人籌備, 沒人邀約, 甚至沒人提起這件事. 我想這不是辦法, 地點日期人物全都沒落實, 便在討論區提問.

我 : 係唔係搞行澗架? 幾號? 行邊?
B : 係呀, 12 月 x 號, 行雙鹿, 早兩日爬艇阿A 仲問係咪落實.
我 : 我 x 號有比賽, 唔得閒喎.
B : 咁點呀? 我地照去? 阿E 帶隊? 我老公果日要考試唔黎得喎. 定係改期?
B : 決定後要通知 A 喎, 佢預左係果日呀.
(我心想: 都冇人落實過任何野, 點會咁架?)
E : 12 月 x 號? 我照計就唔得喇, 東亞運呀, 改期啦! 哈哈哈!
...
(還未有結論)

想來想去, 我還是不明白. 出一份正式的邀請有這麼難嗎? 至少, 大家都可以清楚點嘛. 可能, 誰都不願當搞手吧.

明知故犯

樓下的風總是比較大, 人都給吹散了, 卻吹不走陰霾. 繁忙的街道, 不算擁擠, 就是說甚麼也穿不過. 洶湧的波濤, 長年的沖刷, 石頭竟沒變得圓滑. 明爭暗鬥, 即使說不過去, 卻是無日無之. 縱使心情壞, 吵吵鬧鬧, 還是得面對所有.

亂了的頭髮, 沒有跟著風向. 逆流而上, 那怕只是徒勞. 明知沒結果, 還是甘心拼搏, 除了愚蠢, 還可以叫甚麼?

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認識朋友

朋友們積極的邀約, 我是應該覺得高興, 雖然多認識一些新朋友確是不錯, 但是太過刻意, 趕急中帶著倉卒, 卻令我有點不知所措. 記得還會一大堆新朋友去玩的日子, 已是學生時代的事. 那時想做就做, 愛笑就笑, 愛玩便玩, 識與不識根本毫不重要. 大家總有說得上的話題, 也有玩不完的活動, 無拘無束無牽無掛, 快樂又寫意.

不知從何時開始, 人變得沉默寡言, 不再積極參與, 不想與新相識建立友誼. 或許是感到困倦, 相知相處頗費心神, 由一無所知, 有問有答到有說有笑, 最後能夠交心的又有幾人? 或許是安於現狀, 又不是沒有朋友, 亦不乏知心, 何苦再費力氣, 去做似乎沒意義的事? 又或者, 人大了, 總會有種沒來由的虛怯.

門關上了, 要再打開就不是那麼容易.

2009年11月24日 星期二

通宵達旦

上星期五參加同事的卡啦OK之夜, 其實我不怎麼喜歡唱歌, 但是時下的群體活動, 似乎就只有那麼幾樣, 可以聚一聚倒是不用太計較. 由晚飯開始, 大家竟一直玩到凌晨五時多, 期間飲酒作樂, 隨意喧嘩, 也算是少有的瘋狂. 也許最近真的太多抑壓, 沉重的氣氛, 消極, 沮喪, 失落, 確是要好好發洩一下.

回想起來, 已很久沒玩得這麼晚, 感覺很累, 體力也不繼. 現在, 即使是玩樂, 也不可以通宵達旦, 不知是人累了還是心倦了, 只覺興趣缺缺, 精神稍一渙散便差點會倒下來. 夜晚, 已不再屬於我了.

難得玩到清早, 說甚麼也要一起吃個早餐, 那樣才算是真正的完結. 只是, 再怎麼看, 我們都只像早起的鳥兒. 吃罷早餐, 乘著早班車回家, 不覺已是人事不知了.

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

還沒完

緩慢的計算, 任其運轉. 稍息片刻, 但覺昏昏沉沉, 意識續漸走遠. 機械式的嘈吵, 聽慣了就不會在意. 捨不得溫暖, 只好乖乖妥協. 突如其來的刺痛, 似蟲螫又似針刺, 由前臂直到肩膊, 像是有無數昆蟲在大戰. 那是肌肉疲勞, 身體承受不了, 手都爛了, 全身都在痛, 那算是麻醉自己嗎?

打一個冷顫, 人都清醒了, 望一望, 原來計算還沒有完. 想不到, 還可以, 捱下去究竟有沒有意義? 電池快沒了, 不得已只好先關機, 甚麼都好, 明天再說.

是有點消極, 但我真的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