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

謊話一個接一個, 有必要隱瞞嗎?

一拖再拖, 還是離不開那個結局.

到最後, 連話也懶得說了.

不交待, 其實也算是一種交待.

又要繼續等下去...

擔憂

食不知味睡不安枕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對於即將出現的改變, 我竟已十分困擾, 為著未發生的事, 這真的毫無意義. 信心開始動遙, 價值觀有點混亂, 我似乎已走到墮落的邊緣.

究竟我在害怕甚麼? 原來我已經不敢冒險.

差不多了

回來了, 八天的旅程轉眼便完. 每次離開, 都好像有很多故事, 每況愈下怎不叫人傷心失意? 這次, 應該埋不住了, 也好, 總算有個完結, 那種半死不活的日子, 要受也受夠了.

雖然預先知道了, 但是還沒甚麼打算, 一切也該等宣佈了再說. 這幾年高低起跌, 累也累透了, 或許先休息一會, 好好想清楚, 然後再繼續向前.

別了

車子開動了, 我們不發一言, 一樣的道路, 一樣的風景, 不一樣的是那往日沒有的寧靜. 冰冷的寧靜帶來前所未有的壓力, 沉重的呼吸聲像在作垂死掙扎, 似是要告訴我們, 這世界還沒有停. 窒息的感覺在車箱裡遊走, 一忽爾前一忽爾後, 一忽爾左一忽爾右, 到最後竟全都壓向胸口. 實在難受, 本想放些音樂去把壓力驅走, 可是僵硬了的手, 卻是無法移動半分.

路程不算短, 可是總會完, 到達了, 停下了. 良久, 沒有動靜, 車箱內還是那樣寂靜無聲, 想開口, 卻無語. 門開了, 門關上, 你轉過身子, 我打開車窗, 似是有所留戀. 你我清楚, 別了這次, 不知更待何時.

沒話說, 明白了, 揮揮手就等於說再見. 既然沒彎轉, 不如這樣就算, 如果說句話就可以改變, 那就不成問題了.

車子開動了, 眼淚在打轉, 即使縱聲呼叫, 也不用怕有誰聽見. 就這樣, 告別了.

只有我

別再說了, 勉強不來的事, 多說也只是在浪費唇舌. 本末倒置, 我接受不了, 硬要倒行逆施, 請適隨尊便.

我仰望天空, 默默無語. 想真一點, 到最後, 剩下的還是只有我一個.

忘記了的事

有一件事, 本應是上星期要做的, 我卻把它忘記得一乾二淨. 有多少年, 我一直在做, 年復年從沒間斷. 我沒刻意提醒, 但依時依候總是記得, 有些事, 我以為永遠都會記住, 原來永遠, 沒想像中那麼容易. 究竟是我變了, 還是它變得沒那麼重要? 是一切都看得淡了, 還是心中已經沒有位置?

忘記做的事, 不是責任, 也不是承諾. 那是一份心意, 是一種堅持, 也是一種浪漫. 只可惜, 再說這些也沒用了.

白過

日子是怎樣過的, 我已記不清楚, 做過甚麼, 說過甚麼, 又有沒有誰經過? 回想以往, 彷彿一下子就過去了, 像雨點灑在小河上, 除了點點漣漪, 又有誰分得清那裡是雨那裡是河? 要找住時光, 總該有所刻劃, 若連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莫說捉不緊找不住, 甚至想看也看不見.

沒有點滴能夠走進回憶的河流, 應該也是一種可悲吧!

莽撞

逼不得已, 說得太多就沒有意義.

倉皇逃逸, 總好過避無可避.

太多計算, 不見得事事如願;

橫衝直撞, 也能闖出一片新天.

不想試

錯過了, 就沒有可惜不可惜.

還有機會就不能算是錯過了.

試不試不在於可不可以.

可以也可以不願嘗試.

介意

不過一句說話, 竟能令我耿耿於懷, 問題不在於說了甚麼, 而是那一份叫人錯愕的留意. 沒來由的猜度, 反映出內心的貪婪, 明知道這樣不好, 感覺又有誰控制得了.

本來微不足道的事, 在心中得到無限擴大, 這一切並沒理智可言, 如果真的介意, 只代表著我的懦弱與虛怯.

沒分別

閉起雙眼, 一步一步走著, 跌跌踫踫裡彷似有所得著. 害怕令人變得謹慎, 漆黑使人更是敏感, 小心翼翼, 滿以為感覺已經擁有. 突如其來的刺痛, 嚇得我兩眼睜開, 四周的凌亂, 是意外, 也是我的無知. 慌忙走避, 卻不知可以退到那裡去.

原來, 看不看見根本沒有兩樣.

幸與不幸

殺戮之後, 一切平靜如舊. 走了的, 未算不幸; 留下的, 也不見得值得興奮. 前路茫茫吉凶難料, 留守下去孰喜孰憂, 也是未知之數. 就怕到頭來好夢成空, 花光了力氣還白白輸了時間.

最諷刺的是, 始作俑者如今竟大罵奸臣, 卻忘了這是誰惹的禍, 留下爛攤子, 一走了之. 現在還要宴請眾人, 走的留的通通出現, 想怎樣便怎樣. 好吧! 得快樂時且快樂, 誰對誰錯本也不到我們說甚麼. 免費午餐, 不吃白不吃啊!

心神恍惚

兜兜轉轉, 再次回到思念的原點. 不存在的巧合, 自編自導的遇合, 為何記掛? 為何想念? 在那平靜的心湖, 是誰掀起了漣漪?

來自心底的呼喚, 是真? 是假? 衝昏了頭, 喪失理智, 情感氾濫, 實難分清真與假. 還是出走數日, 先冷靜一下, 回來之後若想繼續, 就讓一切順著走.

夢醒

床上的餘溫, 來自夢裡. 空氣裡, 彷彿還有你的氣味. 曾經, 你我是如此靠近, 肩踫著肩, 面貼著面, 呼吸著彼此, 眼裡只有我和你. 冬天時, 你的手總是那麼冰冷, 我不期然就會把它放在手裡, 再一起放到衣袋內, 想把我的溫暖傳到你的小手上. 記得你問過, 為何我的衣袋總是那麼大? 我只是笑笑, 沒有回答. 其實想想也知道, 不大的話又怎放得下兩隻手啊.

現在, 這些都漸漸遠去, 捉不緊的又那只是一雙手? 日子久了, 回憶也似披上一層薄薄的紗, 很多細節都記不起了. 面孔變得模糊不清, 感覺淡淡的像喝開水, 畫面似曾相識, 故事又像在夢裡. 對! 如今只有午夜夢迴, 你我才會再次相聚, 驚醒的一刻才會知道, 一切早已藏在心裡.

巧遇

沒有想過你會出現, 要知道, 其實我也是不定時. 見著是會有點高興, 就算只比平常多一點, 但那種突然, 還是一樣能叫人興奮莫明. 我從來不知, 你也會跑到這裡, 日子不淺, 竟從沒踫見, 無緣相見, 相信就是這個意思.

短短數小時, 妙語連珠, 歡笑不斷. 沒架子, 不造作, 想到就說, 開心就笑, 這樣才是最自然. 言語間, 雖然大多沒意義, 但我知道甚麼也不是, 我也沒特別意思, 只是相處起來, 感覺舒服又自在. 這個時候, 這種關係, 已是最好不過了.

夜了, 總得走. 縱使稍候, 略作停留, 還是得說再見. 下次再遇, 不知又是何時.

嘗試

是有點不習慣, 但我仍想試一試. 當然, 現在也不是由我作主, 想要的似乎還沒出現. 輕鬆點, 隨意點, 當作是消磨時間, 便沒甚麼大不了. 是不是時候, 也難說, 始終也過了這麼久, 要開始的已經再開始, 要完結的也清楚了結, 實在也沒甚麼放不下了. 現在只能看機遇, 既不抗拒, 也不勉強, 就讓一切隨緣.

希望來去自然, 難道也是要求過高嗎?

心有點亂

不期然有點緊張, 那是不該有的期待. 再三思索, 其實還差很多. 冷靜點, 看清楚, 根本就沒事發生過. 過不了關, 早已設限, 一刻衝動, 只會帶來無限煩惱. 不安來自希冀, 幻想多過行動, 美麗緣於發夢, 現實卻容不下這種種.

若說不知, 那是癡人說夢. 若說那是要求太高, 會不會有點不同?

明知故犯

樓下的風總是比較大, 人都給吹散了, 卻吹不走陰霾. 繁忙的街道, 不算擁擠, 就是說甚麼也穿不過. 洶湧的波濤, 長年的沖刷, 石頭竟沒變得圓滑. 明爭暗鬥, 即使說不過去, 卻是無日無之. 縱使心情壞, 吵吵鬧鬧, 還是得面對所有.

亂了的頭髮, 沒有跟著風向. 逆流而上, 那怕只是徒勞. 明知沒結果, 還是甘心拼搏, 除了愚蠢, 還可以叫甚麼?

還沒完

緩慢的計算, 任其運轉. 稍息片刻, 但覺昏昏沉沉, 意識續漸走遠. 機械式的嘈吵, 聽慣了就不會在意. 捨不得溫暖, 只好乖乖妥協. 突如其來的刺痛, 似蟲螫又似針刺, 由前臂直到肩膊, 像是有無數昆蟲在大戰. 那是肌肉疲勞, 身體承受不了, 手都爛了, 全身都在痛, 那算是麻醉自己嗎?

打一個冷顫, 人都清醒了, 望一望, 原來計算還沒有完. 想不到, 還可以, 捱下去究竟有沒有意義? 電池快沒了, 不得已只好先關機, 甚麼都好, 明天再說.

是有點消極, 但我真的捨不了.

沉悶的日子

無意識的等待, 看不見未來, 白過日子, 磨滅鬥志.

沙啞的聲音, 聲嘶力竭, 無目的的呼喊, 旨在發洩.

撕碎了夢兒, 誰想欺騙? 騙不了, 心還像往日亂跳.

緊閉雙唇, 立定主意, 不算一回事, 不想說就不說.